当初戴着面具一直在她身边确实是为了隐藏身份,以求五年之期一到利落走人。
但后来渐渐对她上了心,如此一发不可收拾,但身上的毒又不知何时会发作一命呜呼,也就一直拖着不曾开口。
后来……失去眼前人的恐惧占据了上风,所以才一直到了如今都不曾与她坦诚想见。
现在,他想明白了。
“阁主,若是属下瞒了您许多事情,您会恨属下吗?”
萧琰珩问的认真,沐芷岚等这个场景等了许久,却突然之间就不想把这件事摆到明面上来了。
“那要看你瞒着我的事是大还是小了。”
沐芷岚不着痕迹的开着玩笑,近乡情更怯估计就是这样吧,她不知道该以什么表情谈论这个,是该生气被欺骗了许久,还是该庆幸自己的男人没有死,又或者是欣慰大庆的战神竟然是自己属下。
“这件事属下也不好确定,大小只在阁主您的一念之间了。”
轩辕玉看戏一样看着萧琰珩此时的窘境,大庆战神,何等威风的任人物,像现在这样的情景那简直是可遇不可求的。
看一眼少一眼,万一今日过后这家伙想起来要报复他们,今天多看几眼也值了。
“那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这件事是大还是小?”沐芷岚说道。
萧琰珩闭上眼睛做着最后的挣扎,他的打算是等皇兄来这里解毒之时,他在将自己的身份说出,到时候有皇兄在一旁劝着,他也不会真的失去她。
他嘴笨,就怕那一句说对说不对的,到时候有皇兄这个长辈在一旁圆场,总是好的。
这话说得没良心,如果说他嘴笨,那么恐怕没几个人的嘴不笨。
他也就在沐芷岚面前时嘴巴笨一点。
“我不逼你,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再说不迟。现在,先吃饭。大家都累了一上午,多吃点补充体力,奇遇事日后再说。”
一声令下,几人开始动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