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药阁在大庆称第二每人敢称第一,但即使这么大的组织也被药谷欺负过,这样一想他们心里多少有些平衡了。
今日的架势明显是奇药阁与药谷开撕,拍卖行之时那殃及池鱼的鱼。
“本来看在大家都是医者,都是为了治病救人而存在的组织,我们阁主想着吃点亏也无妨,只要这些草药用到了真正需要的人身上就好,我们不介意此时高姿态一点。”
“可是你们这些治病救命的草药不但没有用到一个需要的人身上,反而仗着自己一家独大的场面,变本加厉上涨药材价格,使得本就看不起病的百姓更是求医困难。”
字字铿锵,医者不说都是医者仁心,但是最起码的人性还是要有的,利用老百姓的血泪发家致富,这样的药谷真是脏了医者这个词。
“你不要血口喷人,这都是没有的事情。”老翁想也不想出口否认。
这里不只是有奇药阁和医者组织,更是有其他势力,若是让人知道他们药谷的所作所为,他们的名声大打折扣不说,被人传开了恐怕在这世上立足都要小心翼翼。
夜是个行动派,不屑于说话,今日来也是有着准备的,随手从身后影子手中拿出一本账簿,摔在老翁面前。
上面写的正式药谷这些年从各地搜刮而来的草药账本,大到成车的草药,小到一株两株。
老翁动弹不得,即使不看也知道这账本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定是可以致他们药谷与不利地位的某些证据。
不去看就可以自我欺骗,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否认。
他不看但是有的人看,其中拍卖行的掌柜率先拿起来这一本账簿,一页页翻看起来。
上面写得明明白白,想要抵赖都不能。
但是他看了这些并没有什么感觉,在意料之中。
他们拍卖行打着最是公平公正的旗号,私下里干的勾当也不少。
合上账本,拍卖行掌柜神色阴郁,药谷在他的势力范围内出事,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刚开始他可以作壁上观,可以在这里装作孙子,因为他也早已经看这个长老不耐烦了,明明没有几分真材实料,但就是有一个好父亲,在大燕给他谋好了前程。
在药谷做了个挂名长老,实际上要本事没本事,要气度没气度,更是在药谷里没有一个好名声,偏生爱搞礼贤下士的名头,使得许多新进入药谷的人纷纷依附于他,倒也算是有了自己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