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门前发生的事情只是一段很小的插曲,对于几人来说顶多只是繁杂生活中,一点不起眼的调剂。
“从锦衣卫带回来的那个孩子安排在哪里了,可有什么异样。”沐芷岚问道。
“奴婢安排在了西苑,那里幽静,且距离这边有些距离,不会打扰到各位主子休息。”碧莲回道。
沐芷岚点点头,说道:“带我过去看看。”
她突然有了一些思路,这十种毒药不一定非要全部解了。
虽说一种毒药被解后有可能引起另一种毒发作,但那毒也要看是什么毒,可会有性命危机,若是没有,这一种毒解不解都没有多大的影响。
那个孩子依旧被铁链子绑着,不过情绪并不像昨天初初见到的时候那样激动。
无力的被绑在架子上,不挣扎也不闹,通红着眼睛,看向来人时空洞迷茫。
就像是那驰骋的猛兽,突然之间被折断了利爪束缚住了筋骨,无助的在那里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沐芷岚戴上手套走过去,捏着他的脸认真的看着经过这一夜的变化。
那孩童在沐芷岚的手指触碰到下巴的皮肤时,条件反射搬猛地一缩,眼中挣扎、绝望,缺没有用力挣脱她的手。
即使全身颤抖,即使不知道沐芷岚想要做什么,但这么多年被虐待的肌肉记忆让他知道,反抗最后换来的只能是更加惨重的毒打。
深深刻在骨子里的记忆,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拜托的。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沐芷岚轻声说着。
她知道她的话面前之人—大概率是听不到的,但还是不由自主轻声开口,万一这个孩子还存留几分神志,她希望她的话可以给她一丝安慰。
果不其然,孩童听了沐芷岚的话不但没有放松下来,反而身体更加僵硬,普通一块放了许久,干透了没有一滴水分的馒头。
“王妃小心。”碧莲担心沐芷岚会被他伤到,上前一步拦下她的手,不让她距离那般近。
“没事,他还没有真正的成为药人,攻击力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大,只要不被他的手抓破皮肤就没事。”沐芷岚耐心解释。
碧莲却是没有退来,依旧在她身边以护卫的姿势护着她,以防万一。
探上手腕,闭着眼睛把脉足足有半个时辰。
“好了,咱们出去吧。我给你们的水继续让他喝,每天三次,饭可以不吃,但是那水一定要喝。”沐芷岚叮嘱着,连同碧莲一起离开了这里。
门口有专人把守,她们不用担心会被发现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