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在吃了一次丹药之后确实觉得神清气爽,于是便信了他的话。
至此这种丹药十几年如一日的服用,倒也从未察觉出不对,也就一直不曾起疑心。
皇上将这件事说与沐芷岚听。
沐芷岚听后点点头,这与她猜想的大致一样。
如此看来是在贵妃肚子里的孩子确定了性别之后才动的手,如此每年老的都比常人快一些。
也只有不常见之人乍一看之下会察觉出些许不对,往日里常见的大臣哪里会观察的如此仔细。即使有那心细之人,也只会如同大公主一样觉得他是国事劳累所以才老得比常人快。
于是那些人只需要在皇帝无其他儿子的情况下,安安静静等到大皇子及冠,然后在一个合适的时机请求皇上以国本为重早日立太子。
皇上没有其他都皇子,他们唯一的敌人便是萧琰珩,只要萧琰珩一死,即使没有立太子,皇帝哪一日不幸驾崩,他们唯一的皇子自然而言就是下一任皇帝。
算盘打得妙,沐芷岚为他们精心地算计鼓掌。
“奇药阁阁主,我要你说实话,朕最多还可以活几年?”
问完皇上没有等沐芷岚回答,从怀里掏出一枚虎头令牌,看样子应该是虎符无疑了。
沐芷岚不动声色躲过皇上递过来的虎符。
“若是不出意外,陛下最好还可以活三四十年,再多了草民不敢保证。”
得了沐芷岚话的皇上显然是有些不敢相信,他服毒已久,虽说太医每次诊脉都说无碍,他的身体他感受最是真切。
“你的意思是?”
“不错,就是陛下想的那样,这个毒草民可以解。”
“真的可以解吗?”
“陛下,草民还不至于为了贪这点功背上欺君之罪。”
皇上的还没有放到肚子里,沐芷岚接下来的话让他知道了解毒不像他想象的那样容易。
“陛下中毒已久,且早已伤及五脏六腑,若要解毒不是一件易事,还需陛下您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