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芷岚睁开眼睛,幽怨地看着揭穿她的大公主:“你可知这一大早为了进宫我都没有休息好,如今还不许我多睡会。”
“行行行,皇婶您想睡多久都可以,侄女就在这里陪着您睡。”
“你啊,就该让皇后娘娘给你生个弟弟,累一累你,看你还怎么嘚瑟。”
说到这里大公主有些伤神。
“说起来父皇在母后宫中过夜次数最多,自从生下我之后再也没了动静。”
“你是说这件事不正常?”
宫中这种几伎俩最是常见,按照常理来说皇后是后宫之主,不该如此被人算计了反而毫无察觉。
不是她太笨就是敌人太过于狡猾,显然皇后不是前者。
“皇后娘娘可有找太医把过脉?”
说到这里大公主才最为气愤。
“都是一群庸医,享受着父皇给的恩惠,见了母后一个个看不出病来,只说身体无碍,没有身孕只是时机不到,简直白养他们了。”
沐芷岚摸索着下巴,思索着大公主的话。
“如果公主信的过我,可否让我来为皇后诊以诊脉。”
大公主求之不得,只是这种生育之事本来就是求之不得,有时着急反而适得其反,不如顺其自然,或许突然就有了。
当即跑了出去,借着沐芷岚终于转醒的由头将皇后请了进来。
“母后,皇婶是奇药阁护法的恩人,出嫁当日都是夜护法做为娘家哥哥送的嫁。您想以她与夜护法的关系,即使夜护法教她一点皮毛,那也比宫里这些庸医来的好。”
大公主刻意在即将进入门口之时说的这话,她听得清楚,也明白,皇后这是不知道他的身份,大公主在提醒她悠着点不要说漏了。
沐芷岚把上皇后的脉搏,越摸是越觉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