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那个暗卫当天经历了多么惨厉的事,只是本不该他当值的接下来几天,都是他盯着一张白的不像话的脸在当值。
甚至有几次都“不小心”从树上、从房檐上摔下来,然后苦着一张脸吃力的爬上树梢继续当值。
这种生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吓得其余人都闭紧了嘴巴,那几日无论是王府还是暗卫营里都出奇安静,哪怕是训练时喊声都小的出奇。
当然,这都是后话。
回门当日沐芷岚特意穿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看着不像是刚出嫁三天的新妇回门,倒像是不知哪里来的穷亲戚上门打秋风来。
按理说他们是冥婚,回门一概都可以免去,但陛下爱重,特许沐芷岚在没有夫君的情况下按照正常女子出嫁的礼节来办。
是以她早起还吐槽了一番,这恩典还不如不要,反倒是她落得个轻巧,不用应付那些繁琐事宜。
“王妃,您这样回门去恐会让人看了笑话去。”
碧莲还想再劝一劝。
沐芷岚直接打断:“五年前那一出,我本来就已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话,还需要让人特意去看?”
碧莲想想也是在理,不再多劝。
索性沐芷岚备了两套回门礼,一套就是她精心挑选的那普通的不可再普通的那套,只要是稍微有点权势的家里就不一定会看得上。
还有一套是按照王妃回门规格来的。
具体拿出哪一套来,到时就看沐府之人的表现。她倒是想痛快一点,直接打了沐府之人的脸,但到底不想做的太难堪。
一路上是总是是不是听到有人议论沐府二小姐之事,也有些奇怪,这些事她那个便宜父亲还没有平息下去吗?
“外面的流言是什么意思?”
听得最多就是关于沐府二小姐陷害亲姐姐不成反把自己名声搞臭了的言论。
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偷盗姐姐嫁妆”的言论。
沐芷岚疑惑,她分明已经吩咐了京兆尹,这些消息是如何泄露出去?
“小姐您不知道吗?这些流言已经传了好些日子了,在您出嫁前就开始了。据说是玉楼传出来的消息,无人敢反驳其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