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峰掀开帘子,即使在与齐老说话,眼神始终不曾落在齐老身上,反而一直看着一旁。
这一点让齐老很是不是爽,没来由给人低人一等的感觉。
他在这里冒着汗与他费口水,原来在人家眼里还不如一个车帘好看。
“不敢。奇药阁势单力薄不敢心生怨言,只求低调保命。只是不敢再与沐府之人有任何往来,未免哪句话说不对,贵府二小姐再让大皇子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让奇药阁众人无家可归。”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行色匆匆,却止不住他们打听茶余饭后谈资的热情。
或是驻足旁边的瓜果摊假意挑选,或是买了个小物件与摊老板有一搭没一搭讨价还价,有胆大的直接在奇药阁门口停下来。
暑气蒸腾,倒是让买蒲扇的老板赚了个盆满钵满。脸上的笑容再也没下来过。
“老先生,你说的是本相的二女儿?”
“不错。”
既然他不死心一定要问个明白,齐老不介意把这个是当着大家的面说个清楚明白。
虽是在外人面前沐家大小姐与奇药阁阁主毫无瓜葛,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但在他们这里,哪一个受了委屈都是他们这些做属下的无能。
“沐家二小姐肆意侮辱我们阁主,甚至污蔑阁主乃是朝廷钦犯,叫嚷着让大皇子将阁主缉拿归案。我等只是知法守法的普通百姓,不敢沾染权贵,还请丞相大人给草民一条生路。”
“放肆,大胆刁民,休想污蔑本相与大皇子。”
齐老双目浑浊,在夕阳的映照下看起来像是盈满了泪光。
颤颤巍巍跪下,一个头重重磕在地上。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跪下只求活命,无论是何人看了都会动容几分。
更何况这人是救人布施无数的奇药阁账房先生,百姓们都或多或少受过他的恩惠。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奇药阁的齐老是得罪了什么人吗?”
“我也是刚来不久,只知道个大概。”
“我知道我知道。诸位来小摊喝杯茶,听我慢慢说与几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