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来了,这个姑娘看她的眼神就像是赤鼻鹦当初的眼神,空洞无神,话里话外却像个正常人,可以与人交流,也可以与人争吵。
沐芷岚说到“被控制”之时,欢儿的瞳孔猛地一缩,挣扎得更加明显。
“不知大人您得罪了何人,使人要用这种手段对付您。”
京兆尹夫人常居后院,所知道的不过是些后宅间你设计我,我陷害你的手段。
“好在这个姑娘还有得救,只要她这几日不接触外人,正常吃饭睡觉,一天的饮水量比往常多一倍,不出几日体内的毒自然就解了。”
“这么轻松?”
“夫人还想要如何复杂。”沐芷岚轻笑道。
“这毒需要长年累月服用,才会变成真正的傀儡,看这姑娘的样子,最多不过服用了十几次。”
“如此便好。表妹把她的放在这里,我若是给照顾出个好歹来,这可如何是好。”
“夫人放心,此事问题不大。”
对于京兆尹他们来说问题不大,但是对于她来说……
问题可不是那么简单。
这已经是第二次让她遇到了,当初她以为赤鼻鹦认了住没有细想,现在看来事情的复杂程度比她想象的要大。
究竟是谁要针对她,又是谁勘破了她的身份。
但是她没想过,这两件事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纯纯的巧合。
“阁主,阁主?”
京兆尹夫人推了推沐芷岚,将她的神色唤回来。
“阁主,小儿之病真的是肺痨吗?”
“夫人,我这个医者还没有下结论,您为何自己吓自己?”沐芷岚说道。
“不是吗?”京兆尹夫人有些激动。
“谁告诉您是肺痨了?”
“没有人说。”
“这不就得了。想来您也请了不少大夫,如果是肺痨,他们定然早就告诉你了。”
京兆尹夫人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阁主大人,那小儿得的是什么病?”
什么病,用现在的话来说是——先天性二尖瓣狭窄,但她没有想好用什么词语更好表达。
思索许久,沐芷岚开口:“公子所得之病乃是先天不足之症,不过此症病在心脏,所以公子看起来要比常人虚弱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