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和轩辕玉看到沐芷岚没事放下心来。

“阁主,你要吓死我了,要是您出了什么事,您身边这个家伙可饶不了我。”轩辕玉赶紧从沐芷岚手里把药瓶子夺回去,放进怀里好好收起。

“不必惊慌,这点药还不足以对我造成伤害,我不过是好奇这药的成分,才去一探究竟。”

“阁主,您要吓死我了,我再也不敢把这药拿出来,您再来一次我可顶不住。”轩辕玉说话时有点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药是你自己研制的吗?好精妙的配方。”

本来以为遇到了将活人制成傀儡的傀儡师,原来竟是寻得一制药天才,惜材之心顿起,甚至有了将自己一手秘方都教给他的冲动。

夜循规蹈矩,除了在她的事情上,其余事都刻板的令人发指。

更是将治病救人为己任,不愿使医术沾染丝毫尘埃,即使自保用的迷-药有时都不愿带在身上,恐污了他一身灵药。

“可以把你的配方拿给我看一眼吗?”沐芷岚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是她实在好奇,连她都参不透的方子究竟是何种精密。

轩辕玉本来还以为沐芷岚看到这药后,会与山上的那些老古董们一样,大肆指责他冥顽不灵,心思歹毒。

原来还有人会认同他的制药之术。

“阁主您不觉得属下这是心思不正吗?”

“心思正与不正不在于你用何手段,而是看你所行之事。手持利刃做的却是利国利民之事,那便是好人。若所做只是于民于国有害,即使手持白莲,依旧肮脏不堪。我这么说你可懂?”

说完转头看了夜一眼,意思在明显不过。

夜听进去了,也不是第一次听沐芷岚与他说这些,但自小的教养让他过不去心里那一道坎。

轩辕玉听后心里如何去想她暂且不知道,只看夜的表情就知他内心已有松动,只待一个机会,便可迈出那一步,到时迎接他的将会是更广阔的天地。

“阁主大义,属下钦佩。”轩辕玉说道,这是他出生以来第一次有人对他如此说,想来得到的不是指责就是责罚,唯一的温暖还是见面不到半天的人给他。

随即指天发誓。

“我轩辕玉在此起誓,日后愿为阁主尽犬马之劳永不背叛。”说罢自腰间掏出匕首毫不犹豫在三指上划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鲜血顺着指尖滴下,滴落在地,染红了一片草地。

沐芷岚是第二次见这种起誓,歃血为忠,立誓以表心计,此生忠于一人,绝不背叛。

第一次是夜对她起誓,当时她被吓了一跳,第二次便是夜的哥哥轩辕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