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收了你?那我要看看你有什么底气,足以让我同意收一只害过我的鸟。”
小鸟扑腾着翅膀想要飞到沐芷岚跟前,奈何翅膀上的羽毛早以被小青蛇拔了个精-光,活像一只秃尾巴鹌鹑。
小青蛇看到了它的意图,刺溜一声上前,张开它那刚好可以塞下一只鹌鹑蛋的嘴咬住小鸟的脖子。
“主人小心。”
“啊啊啊,漂亮姐姐,快让这条蠢蛇放开我,我要喘不过气了。”
小青蛇不为所动,咬住小鸟的牙齿并不释放毒液,所以小鸟此时并不会致命。纵使如此,小鸟此时也不好过,脖子被锋利的牙齿咬着,想飞飞不动,漂亮姐姐还一脸不屑的看着它,想想就觉得鸟生无望。
“漂亮姐姐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把你的秘密告诉别人,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您就收了我吧。”
沐芷岚好整以暇的看着它,它把自己的秘密说了出去她并不生气,谁不是活在监视之下,谁有不被人监视呢。
她好奇的是这只鸟背后的主子是谁,派它来盯着自己的目的又是什么。
她可不相信已沐文秀和她那个没有远见的母亲,会养出来这么精致的宠物。
这种鸟她以前在一本书中粗略得瞟到过一眼,通灵性但是骨子里极其骄傲,被人捉住后宁可饿死也不会被人饲养,且吃食挑剔,不是寻常人养得起的。
至于这么多年来人们乐此不疲的尝试,则是因为它的好处太过于诱人。
它比鹦鹉灵动,可识人语断人貌,甚至可以算计人心,除了外形与人不像之外,可以说是活生生的间谍,用来打探敌军情报再合适不过。
大的好处就是,这种鸟不饲养则已,一旦饲养成功一生只认一个主人,从无例外。
“你想要让我收了你,总得拿出一点诚意不是,就空口白牙的一句知错,就想让我收了你,这个投名状未免太过于简单了吧。”
“那,那漂亮姐姐您想要什么,我都想办法给你弄来。”
“好啊,告诉我你的主子是谁,我就接受你,怎么样?”
沐芷岚如此问并没有真的想要知道它的主子是谁,就算它说了也不会信,这种鸟既然除了外形与人一样,就代表不单单只是谈吐言语,更包括心计。
有时人的心眼都没有这种鸟儿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