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息怒,属下不敢欺瞒。那日在文候府属下犯了大错险些至阁主于不利之地,阁主宽宥,错了就是错了不可因阁主宽宥就肆意放纵,故而自行去刑堂领罚。”
沐芷岚越听心里越堵的慌,原来伤了这个绝世高手的人是她。
夜也算是她捡回来的,当时奇药阁正在准备开张,小白还是个半大的小老虎,正是贪玩之际,不知从何处把满身鞭伤的他叼了回来,出于不忍为他疗伤,却在碰到他遮面巾之时猛然醒来,死死护着不让动。
后来伤逐渐利落,他也不问她是做什么的,在看到小白后二话不说就认自己为主,拦也拦不住,至今已有五年。
她本意奇药阁只做普通医馆,却是他督促自己做大,并亲手建立了刑堂为的就是恐吓惩戒有二心之人,这些年从未用过几近荒废,却让一手建起它的人第一个尝到了它的威力。
此时沐芷岚的心情就好像嗓子里卡了根鱼刺,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还刺得难受。
“可有上过药?”
“属下已无大碍。”
沐芷岚更气了:“我在问你上没上过药,不是问你有无大碍。”
“没有。”应该是料到了这句话说出沐芷岚定会生气,开口时底气明显不足。
“行,我当初救你就是为了让你这么糟践自己的吗?早知你会如此不爱惜身体,当初就应该了让小白把你让道乱葬岗去自生自灭。”
夜急了,猛地抬起头,祈求的看着沐芷岚:“阁主……”
此时又一道身影落在窗外,这个身影与夜不同,他是直接掀开窗户跳进来,看到屋里的景象后吓的一愣。
夜卑微的跪在地上头几乎要耷拉到地上去,沐芷岚坐在一旁的桌子边怒视地上之人,脸上一道狰狞鞭痕给这怒气平添了凌厉。
空气中弥漫着无法忽视的浓郁血腥味……
夜这个闷性子究竟是怎么惹到她了,这么大火气。
“阁主,夜他……”
“出去。”沐芷岚一声低呵。
夜眼里划过片刻失落,还是他做的不够好,才惹得阁主动这么大的火气,低眉起身就要离去。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沐芷岚把目光转向窗边的琰,“你出去。”
琰歪着头伸手指了指自己,心里再多的话也知道此时不是开口的时机,看了眼沐芷岚脸上的疤痕目光极冷,二话不说开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