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莲识趣地退下,将门外的夜护法请进去,贴心关好门。

刚刚她家小姐已经将奇药阁的事情告知与她,她知道如今来的是奇药阁之人,找-小姐定是有要紧事。

那人气息虽有一丝不稳,但不难探出此人内力深厚足以保护小姐安危,她要做的就是不要让人打扰到小姐说正事。

“阁主,属下来取清创水。”夜单膝跪地抱拳,口时嗓音有些嘶哑,仔细听还有一点中气不足。

“听他们说你近来很忙,既如此你也不用事事亲为,阁里又不是没有其他人,且都是你一手训练出来的,还怕他们功夫不过关进不来这里吗?”

“阁主之命属下不敢怠慢。”

刚才还当是错觉,夜再次开口时沐芷岚确认,她没有听错,夜的确带着伤病。

按理说不应该啊,奇药阁里除了她开了外挂有一个逆天空间加上空间里先进的检查器械之外,在医术上夜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没必要早上还好好的,晚间就病成这个样子,且还不治疗任由病情肆虐蔓延。

心里闪过一股异样,趁着夜不注意强势探上他的脉搏。

夜对沐芷岚向来不设防,手腕间突如其来的柔软吓了他一跳,反应过来后下意识就要躲开。

“别动。”沐芷岚一声呵斥,夜立即老实。

把着脉沐芷岚的脸色越来越沉重,距离近了夜身上的血腥味毫不遮掩的刺激着她的嗅觉,眉头因此皱的更紧。

夜的身手她是知道的,在这大庆朝能轻易把他伤成这个样子的人恐怕还不存在,难道是其他国的人盯上了夜,要过来杀人灭口?

夜是她的属下,是她费劲力气捡回来的,要动她的人也要问问她同不同意,至于伤他之人是谁,这就要问问夜这个当事人了。

“你受伤了?”

夜先是不由自主眼神躲闪,随后喉结滚动咽了口口水,再开口时底气明显不足:“属下已无大碍。”

“你在有事瞒着我?”

“属下不敢。”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沐芷岚真的生气了,他们都有另一层身份不愿说与她知晓她也不逼他们,但身体是他们自己的,没道理一个个受伤后任由其发展而不去上治疗,那实在作践他们自己。

坐回桌子旁的凳子上,第一次在夜面前摆出主人的气势,声音冷的像是夹着冰碴子:“夜,我记得你从来没有违逆过我,怎么,今天要破了这个例吗?”

夜慌乱之间再次跪下,膝盖毫无缓冲砸在地上也不见神色有丁点变化,眼里是无尽的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