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峰神色突然之间变得阴郁,不再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嘴角勾起一边,挂着笑容露出牙齿。这笑容此时出现在他的脸上,在结合此情此景怎,怎么看怎么诡异。
不料他哈哈大笑几声,再也不端着丞相的架子,状态几近癫狂。
“哈哈哈,打死你,我今天就是要打死你。让你得了那么多聘礼不给我,和你那个该死的娘一样抠门,把自己的嫁妆盯得死死的,还得我挣钱去养活她。你猜后来怎么样,还不是全被我弄到手了。”
沐峰的话惊呆了一众看热闹的吃瓜群众,这沐丞相也太没品了吧,自己夫人的嫁妆也敢觊觎,真不嫌丢人。
在大庆朝是有律法规定,女子的嫁妆属于女子私人财物婆家不可霸占,日后无论是休妻还是和离,这部分嫁妆都是要随着妻子的带回去的。
没想到官居一品的丞相大人,竟然比他们这些老百姓还不如,霸占妻子嫁妆,觊觎女儿的聘礼,甚至为了聘礼不惜将女儿打死。
“哈哈哈,我一分也没给她留下,活该。”沐峰越说越癫狂,面目狰狞,仿佛地狱里来讨-债的厉鬼。
“你知道吗,她还不许我养外室。说什么大丈夫不该如何如何,我呸!我就养,不但养我还要带回家,还要带到她面前,让她不得不喝了主母茶,谁让她女儿在我手里,她不如我旳意我就掐死她女儿。”
碧莲听了心疼的看着在地上闭着眼睛假装昏迷的沐芷岚,原来王妃过的日子比她们还要苦,怪不得主子吩咐他们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好好照顾王妃。
沐芷岚听到这些心里已经不会再有波动,这几天的所见所闻已经把她对于父亲的所有幻想磨灭。
面对沐峰也许那种时不时涌出来的悲伤,她知道那是原主的感情,原主受的苦她没有受,对沐峰没有子女对父亲的幻想,也没有恨。
在她眼里,沐峰只是拖住母亲的一根绳索,她要做的就是劝母亲迈过心里的坎,给母亲自由,让母这朵高岭之花可以尽情绽放,不再受世俗的束缚。
她现在犹豫要不要在这时醒来,然后表现得十分悲痛,顺势推波助澜让这件事再上一个高度。
看热闹的人表情可就十分微妙了,已经过了最开始的震惊,接受了这个事实,一个个恨不得把耳朵竖起来,就怕听漏了重要八卦回去说不生动。
就在这时沐文秀在一个丫鬟的搀扶下慢悠悠地出来了,看到沐芷岚躺在地上,脸上还带着未干的血痕,拼命才忍住脱口而出的大笑声。
沐芷岚啊沐芷岚,你也有今天,让你狂啊,让你看不起外室,看你毁了容往后还敢不敢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