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也吓了一跳,“刚才股东大会不是说,要收购你手里的股权吗?”
“那是在这个孽障没犯事的情况下!”柳总咬牙切齿,“新公司的老板刚才给我打电话,只给我一千万,让我把三千万的股权交出,用来抵消公司造成的损失。”
“公司又没有损失,干嘛要我们赔?”柳千暖急了。
柳总黑着脸,“你以为偷偷泄露公司机密,然后再栽赃到江念头上,就神不知鬼不觉了?新老板知道这事,还请来律师核算损失,算出两千多万的赔偿金。”
“这么多?”柳千暖吓了一跳,“那让江念赔啊,反正别人又不知道是我干的,让江念给这笔钱不就行了。”
“说得倒是轻巧。‘柳总没好气的冷哼,“新老板只找我们的麻烦,他就不找江念。”
“这是为什么?”柳夫人惊奇了,“环宇公司的老板又不认识江念,为什么光盯着我们呀,冤有头债有主,他找江念就行了,干嘛让我们赔。”
柳总阴着脸摇了摇头,“总之,这个环宇集团幕后的老板不简单,背后还有更厉害的势力。这趟混水咱们不要再掺和了,要是监守自盗的事曝光,给咱们造成的损失远不止三千万,搞不好柳氏集团还损失得更多。”
说完,他又抬头看了柳千暖一眼,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扇过去。
“脑子这么蠢,还想搞江念!给我回去好好反省。”
柳千暖被打得不敢吭声,捂着脸委屈极了。
她精心设计了这个套,就是为了好好收拾江念,现在江念不但用不着赔钱,还一点事都没有,反而是自己吃了大亏,还害得家里弄丢了股权,被公司股东大会踢了出去。
柳夫人看得心疼,一把抱住柳千暖,回头埋怨柳总,“你打女儿干什么,还不都是江念的错。要是她乖乖背下这个黑锅,咱们女儿就没事了。”
“你让人背黑锅,人家就背啊?这事是你说了算?”柳总看着这母女俩,只觉得头痛,伸手一指,“你俩都给我滚回家去,面壁思过。”
这里的动静,吸引了不少人远远的围观。
不少人都隐约听见了柳家几人的对话,纷纷小声议论。
“搞了半天,是柳千暖出卖了公司的机密。”
“这柳家千金,可真能搞事情啊,还栽赃到江设计师的身上。”
“幸亏新来的老板明察秋毫,直接找柳家算账,要不然江设计师可真是冤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