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儿糊了一脸燕窝,傻眼了。
她还眼巴巴着等着晚上陪江少睡觉呢。
忠叔大步走进来,像拎小鸡那样把夏婉儿拖出去。
他对这个女人可没什么好脸色。
“江少……”夏婉儿只来得及叫了一句,转眼就被拎出房门。
江慕忻瞄了地上的空碗,对夏乔揶揄的挑了下眉。
“你还会吃醋?”
“我会吃燕窝。”夏乔转身就走,理都不想理他。
江慕忻笑笑,长腿一迈追上去,在她身后稍一弯腰,低声说,“那你给我生一个?”
“不生!”
夏乔气得下楼。
江慕忻在她身后,双手插在西服裤袋里,心情甚好的挑了下唇角。
没想到他的小新娘不吭声不出气的,醋劲真不小。
刚才她拿碗砸夏婉儿那一下,够凶!
……
楼下的客厅里。
夏婉儿满身糊着燕窝,哭哭啼啼的向孟娴婉告状。
“……孟姨,夏乔在家总是犯傻,刚才竟然连我也认不出,好心给她端燕窝,她竟然用碗砸我……”
“她还打人?”孟娴婉皱着眉,一脸嫌弃。
“当然,夏乔就是个疯子,她发疯的时候还拿刀砍人呢。”夏婉儿抽抽噎噎,“妈都被她打伤过。”
这下孟娴婉坐不住了。
她只有江慕忻这一个儿子,是她在江家的底气,要是出一点事,她心脏都受不了。
就在这时,张妈端着垃圾桶从楼上走下来,孟娴婉一眼看见垃圾桶里带血的药棉,惊得蹭一下站起来。
“忻儿受伤了?”
张妈也说不出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