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析玉依旧不依不饶,“对,我疯了。我是被你们逼疯的,凭什么就要我去做了人陪侍,亓三郎原本就该是给我的,凭什么让佟析秋去捡便宜?她今天的一切,本该是我的。”若不是当初爹爹鬼迷了心窍,就该是她替了谢宁嫁亓三郎。
呵呵,她怎么就不想想,当初的亓三郎要不是谢宁嫌弃,又轮得到谁?
屋子呆着刘氏一看到这阵仗,吓得有些个不知所措,她看到女儿投来的眼光,惊得赶紧的寻眼问着儿子。
佟砚墨一脸铁青的给她使了个眼色给。刘氏恍然明白过来,见佟析玉一脸青白不已。随赶紧的向着自已的房里冲了进去。
“娘!”本欲还想让了亲娘帮自已的佟析玉,哪成想,对方既是理也未理她的跑掉了。看着求救无望,佟析玉用着另一只未被钳制大掌,一把向着佟砚墨的脸上用力抓去。
佟砚墨铁青着脸偏了头,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成一片。转回眸,见她要使了二回手,干脆使了大劲的将她给两手制住了起来。
别看了佟砚墨的年岁不大,可这两年骑射课程学下来,手劲亦是不小。他这样捏着佟析玉,让她的脸色惨白不已,大声尖叫着命其放手。耐何佟砚墨对她寒心之极,看她的眼神直恨不得将她吃掉一般。
正当佟析玉叫得欢的时侯,刘氏又一次跑了进来。佟析玉看得大喜,不停的叫着,“娘,娘,快,快帮我,快帮我将弟弟的手掰开。”
哪知刘氏根本听不到她的话,一进来就对儿子寻问了一眼,见佟砚墨点头。赶紧将拿在手中的长长绫带给抖散了开来。
佟析玉这才看到她原来还拿了长绫过来,不由得惊声尖叫,“娘,你,你这是作何啊……”
不待她话落,刘氏已快步到了佟砚墨的身旁,佟砚墨快速的将捏着她的一双手反剪在了身后。
刘氏紧接跟上的将长绫,死死的一圈圈缠在了她的双臂上。其间伴随着佟析玉的尖吼扭动不断,可刘氏并不为所动的将她的手最终反剪的捆死了来。
佟砚墨松了手,见她还要跑,直接拉住多余的绫带将她给扯了回来,眼神凶狠不已,“你若再不安份,我不介意,立马送了你重回青楼。”
“你敢!”佟析玉双眼爆红的尖吼。
“我为什么不敢?你敢拦我的路,我就敢不念了亲情。别以为亓三郎是你好攀的,若真如此好攀,又岂能沦到你?明钰公主手头的人不多的是?人婆婆都未吭了声,想来人两口子是不愿另三者插足,你觉得凭着你入了青楼的贱籍,攀得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