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是一个富商跟儿子的故事!”析秋绞着绢帕捂嘴笑了声,随慢慢的将那个故事讲了出来。
末了,她笑看着皇后,“皇帝舅舅问臣妇这种儿子该不该留。这种不存在的事儿,要如何去评?臣妇当时就愣了呢。”
“确实不好评。”皇后笑着点头,随给了身边管事麽麽一个眼神。待那麽麽步了出去。皇后又跟着她们说笑了几嘴,待看到皇后再次端盏后。明钰公主赶紧的携了析秋起身,曲膝行礼,退出了栖鸾宫。
待她们一走,那管事麽麽就走了回来。
“如何?”
“已经传了出去。”
“嗯!”
……
车至宫门外时,意外的,亓三郎居然在那等着。
待他上了车,析秋赶紧的要将手中的手炉给他。见他推手拒了,只得挪身上前靠近他几许。
“我身子上有凉气,你隔远一点。待暖了再来。”
站那般久,能不有凉气么?析秋心疼,伸出素白之手,硬要拉了他的大掌。见他衣衫虽有被雪浸湿,但手好在干燥温和。倒也放了心。
随又将在皇后宫中的事儿跟他说了,“我这样说可有错?”
“早晚要有一遭,想来今上也想以此来逼迫一下吧!”他大掌在桌上的碳盆上烤着,嘴里却不咸不淡着。
析秋点头。洪诚帝给她讲的故事,说什么让她评判,不过是想借她的口唠唠两句罢了。从来妇人之口最是长舌,也最难守住秘事。
“能跟我讲讲太子之事么?”
“嗯!”他淡淡的轻嗯道:“待这事儿过后,大意就明显了。”
析秋不满看他。他却淡勾薄唇的笑看了她一眼,“你若愿猜,倒是可给你一条线索。”
“什么?”
“秋山之行的那第二拨人是太子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