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的清喝,让人群瞬间安静下来。大家伙一听她这话,倒也是这么几分理。于是有人开始劝道:“我说这位汉子,人既说了要赔,问两句话罢了,又不是要刮你的肉,你且等等又何防?”
“可不是!不差两句话头的时间!”
“就是就是……”
析秋看着那涨红脸的汉子,转眸看向那位妇人:“你在我店中买了几斤芽菜?”
妇人看了汉子一眼,随后垂眸,嗫嚅着:“两斤!”
析秋唤来卖她芽菜的伙计:“可是有对?”
“回少奶奶,有对!”
析秋点头背手:“既如此,这两斤芽菜都是小儿一人所吃么?”
“你这是何话?”汉子又一个没忍住的大叫起来!
析秋冷笑:“你急个什么劲头?若是芽菜有毒,两斤芽菜,一大粗瓷碗的量,你们一家共几口?”
析秋死死看着那越来越低头的妇人,汉子不服大叫:“你管我们一家几口,你的芽菜就是有毒。”
析秋一个冷哼,转首,吩咐着蓝衣:“将他给我拿下了!”
“是!”蓝衣一个拱手,快步向前,一个大力飞踹将汗子踹倒在地。
汉子吃痛,惊得大呼:“杀人了!富家奶奶杀人了!呜呜……”
不待那汉子喊叫两声,蓝衣将绣鞋直接一脱,堵了他的大嘴。见他还不老实,又一个将腰间汗巾扯下,开始对其行了捆绑之势。
而她的这一番动作,更是惊得人群中大部分人胆小之人,连连后退。
析秋慢慢踱步至那妇人身边,声音冰冷之极:“两斤芽菜,全是那小儿一人所吃不成?你们一家几口?”
妇人吓得连连后退,那汗子听罢,还想要挣扎,不想被早已洞悉的蓝衣,又一个大力踹翻在地。
妇人见状,顿时受不了压迫的大哭出声:“青天老爷哩,没法活了,没法活了。这是要逼死小妇人一家啊……”
对于她的哭闹,析秋未理会,只对店内伙计说道:“将黄豆芽菜拿半斤出来。”
店伙计不知她要作何,却还是赶紧照做。
待析秋接过那半斤豆芽,去往那摆在外面的汤锅旁,将芽菜扔进锅里,一个轻过水就捞了出来,二话没说,就掀了一角帷蔓,开始试吃起来。
蓝衣吓得大惊,丢开捆好的汉子,大叫着向着这边跑来:“少奶奶!”
析秋止了她,慢条斯理的吃着那大多半生的芽菜,又对林贵吩咐着:“你且吃煮得七成熟的!”
“少奶奶!”林贵吓得跪了下去:“让老奴来吃这生的吧,让老奴来吧!”
析秋没有吭声,自顾自的吃着。蓝衣见状,红了眼的向着店里冲去,拿了近一斤的芽菜,直接一个大力扔进锅里煮着。
恨恨转身,看着那妇人满眼犀利:“若是七成熟的一斤豆芽,老娘吃进肚子还未死的话,那你们一家就是故意来拆台的骗子,两斤豆芽,全家只你小儿中毒,你们却无一人有事,你这是骗鬼不成?”
她话落后,伸了筷子就去夹那已有七成熟的芽菜。
众伙计见状,皆跟着过去吃将起来。
围观众人纷纷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也有被蓝衣一语点醒的,纷纷向着汗子和那妇人看去,指着大叫:“天呢,这是故意讹钱呢!”
“是啊,还用儿子来讹人,没见过这般心狠的母亲,啊呸!”
“可不是!”
众人的纷纷指责,让妇人开始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正当析秋跟着店内伙计吃得正欢之际,一道很是不满的声音传了过来:“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既是敢惹了本王的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