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说什么,对于砚青拉她袖子的小可怜样,析秋毫无抵抗力的点了点头:“成,就先紧着他做吧!”
“嗯,好!”
做衣一上午,亓三郎连打了两捆柴回来,这也就算了,此时正好吃了饭,见他又一次掀帘出去。
砚青跟着下地跑了出去,大喊着他:“三郎叔,你又要去打柴么?”
“嗯!”
“可是你今天都打三捆了,够烧好些天的了,为啥还打啊,这多累啊!歇歇吧!”
“无事!”
并未嫌他唠叨的简单回了一句,话落下后,便头也不回的向着山边走去。
析秋若有所思的看着那歪掉的窗框子,析春在那里有些好奇的嘀咕着:“三郎叔咋这么勤了呢?”
一连三天都是这样,砚青由原先的好奇变成了唐僧念。
看着那堆得满满当当的堂屋,又跑出去看了看立在屋檐下的柴禾堆。
他背着个手像个小老头似的在那里唉声叹气:“这三郎叔,莫不是魔怔了,这柴禾堆得都没地方落脚了,这是咋地了?唉!二姐,你说这三郎叔是怎么了?再这么下去,我们家可是能当柴房了!”
析秋看着他在那里唉声叹气的走来走去,直觉得好笑,将做好的一件小袄子拿了出来。
“管那般多做什么?有柴禾烧倒是省了你二姐不少的事,来试试给你做的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