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朝着地上猛的吐了口口水:“我呸,缺德玩意,不知感恩的东西!”
析秋抬眼,眼神淡淡,刘氏骂完还不觉解气,还想再开了口,却不想一个抬眼对上她冷淡的眼神,惊了一下的同时,心头的气不觉又高涨起来。
“你这是啥眼神?你这是对老娘不满啰?”她尖锐的大叫:“你信不信老娘让你们几姐弟在村子里住不下去?”
析秋点头:“我信,大伯娘去跟大伯说声吧,我们随时准备出村!”
“你……”
她一时语塞,析秋只淡声道:“出不出村都一样,反正地无一亩,粮无一颗,去哪都是等死,就算是死,我们也要一家死一起,不会再分开的。”
“你你你……”
她抖手指了半天,析秋笑了。见她那快要跳脚的样,促狭道:“大伯娘你可要淡定一些,要知道你可是里长夫人,又是秀才娘子,可千万别暴了粗,不然大伯的脸面可就没地儿搁了,析玉姐可是到了要说亲的时候了。”
刘氏憋得一脸通红,析秋量她也不敢动粗踹门打人,要知道她虽有权让人在这村子封口,可天下哪就有不透风的墙?
加上佟百川也是个要点面子的人,虽原身娘因被人抓着通奸沉了塘,可原身几姐弟还是姓佟的,再是苛刻,也不敢做得太过火,惟有慢慢拖死罢了。
刘氏倒底气冲冲的拂袖走了,只是走时那一脸疑惑还是让析秋看了个清楚明白。
知她所谓何事疑惑,反正自已也不想隐瞒,要知道,她佟析秋可不是这个时代的佟析秋,也做不来原身的闷不吭声和胆小,还不如做自已的好。
刚一转身向着屋子抬脚,却看见茅屋檐下,析春和砚青不知何时出来了,两人眼神中满是崇拜和疑惑。
析秋皱眉:“还不快进屋,这外面风冷得很。当心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