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强见胡文州坐了下来冷冷一笑,就把手搭在他黑黢黢的腕上为他厚脉。
“马会长,不用厚了,我得的是中风。你就给我开药,打针吧。”
“胡文州看见马强半闭着眼,不紧不慢的样,有点着急了。
“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你如果觉得我多此一举……”
马强见他瞎指挥,拿开了搭在胡文州手腕上的手,就坐直了身子。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听您马会长的就是,听您的……”
看见马强急眼了,胡文州立刻满脸堆笑向他认错。现在有求于他,可不敢得罪他。
“听着就是,用不着你瞎指挥。”
本来,马强就不想为胡文州这种狗仗人势的小人治病。
“哎呀,你这痛风可是到后期了,已经渗入入到了肾脏,而且引起了病变,医治不好了。”
厚了一会脉,马强睁开了双眼故意的夸大病情。
“你是神医,不会治不好的,对不对?”
胡文州见他下了结论,惊吓出一身冷汗,哭丧着脸,情绪激动。
“不要激动,我先给你开点药,吃一个疗程的,看看再说吧。唉——”
马强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了。
“马,马会长,我平时就喜欢喝点啤酒,吃点海鲜的,也不是经常吃,怎么就得上痛风了呢?”
胡文州愁眉苦脸盯着马强,已经后悔前几年没节制的胡吃海喝了。
“海鲜含嘌呤最多,再加上你本身就有寒湿之症……”
开完药方后,马强故意的叫住了与胡文州一起来的矮胖青年男子。
“马医生,啥事?”
矮胖男子停下脚步疑惑的问。
“跟我进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