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左右,马强迷迷糊糊中听见手机响了,眯着眼就就接通了。
“喂,谁啊?”
马强闭着干涩的眼睛问。
“强,我是小雅,睡了吧?美国那边公司有急事需要处理,我走了,你保重。”
手机里传来丁思雅无奈又疲倦的声音。
“你,你回美国了?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马强听到是丁思雅打来的,立马清醒了过来满脸惊讶的问。
“现在告诉你不一样吗?再一次说声,谢谢你!”
丁思雅强忍着心中的酸楚,眨了眨眼睛说道。
“你在哪儿?我,我要见你。”
马强一边接着电话就,一边在床头上摸着衣服。他本打算明日约她出来,没想到她走的这么急。
“我已经过了检票口了,马上就要登机了,况且陈家的人都在身边也不方便。你来到我们也见不着面了,行了,一切保重吧。”
话音刚落,丁思雅双眼一红,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告诉我你的地址,我,我去美国找你。”
马强听见她声音有点沙哑,心好像被揪起来一样疼痛。她临上飞机才给他打电话,显而易见,她是不希望他来送她。
“你别来,你来了就是害我。时光不能倒流,我们已经过了那个当初冲动懵懂的年龄了。珍重!”
如果再不挂掉电话,丁思雅担心陈家会看出破绽。
“喂,喂——”
马强还有好多话要与她说,可那端已经挂了电话。
窗外弯月如钩,繁星满天,马强起身下床来到窗前,望着浩瀚的苍穹,任一腔思念翻飞……
一天上午,马强接到了齐桂华的电话。
“齐老,您好啊,过几天我想去看您呢。”
马强接通电话,谦恭的一笑。
“我老头子身子骨硬朗着呢,用不着惦记。前天省城中医药大学给我打了电话,想请你去学校讲讲课。怎么样?”
声音洪亮的齐桂华,在电话里说道。
“齐老,您抬举我了,我哪会讲课啊。看个病,扎个针的我倒是在行,你让我当着众人站在讲台上讲课,我是不行的。”
马强微微一惊,谦虚的道。
“呵呵,这可不是我抬举你,是人家宗校长特别邀请你的,我呢只是传个话罢了。如果你下周没有其他安排,我觉得你还是去为好。到时候,你也不必紧张,在台上你就把医治患者的程序及临床经验,如实的说出来就行了。”
手机那端的齐桂华,在电话里鼓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