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强看见邱根材吞吞吐吐的表情,心急地问:“邱大师,只要能驱除玲玲姐的蛊毒,怎么做都可以,您有话直说就是。”
马强这句话,好比向邱根材吃了一颗定心丸。
于是,邱根材又说道:“一会我要解蛊,需要薛女士拖掉她的外衣,露出皮肤也好贴咒符。”
“是这样啊,那,那全托光还是保留内,衣?”
马强蹙起眉头惊讶的问道。
“不用全托光的。”
邱根材急忙摆了摆手急忙说道。
“那好吧,治病要紧。我,我先与她沟通一下。”
马强抿了一下嘴,推开门就进了房间。
“玲玲姐,刚才邱大师向我提出了……”
马强说到这里眼角的余光看见,不远处的靳轩支楞着耳朵偷听,就压低了声音,把刚才邱根材的话告诉了她。
“啊——还得托……”
话没说完,薛玲玲的俊脸就红了,沉思了一下只好答应了下来,毕竟生命比起隐私来重要多了。
这时,邱根材推门走了进来,目光掠过薛玲玲通红的脸庞,又把目光投向了马强,见他点了点头后,心里就明白了。
于是,邱根材走到沙发前拿起灰色的布包,从里面拿出了几张带有咒符的黄纸。
“薛女士,请你拖掉衣服。”
邱根材拿着咒符,面无表情的盯着坐在椅子上的薛玲玲。
今年47岁的邱根材,未婚,十七岁那年因为与爸妈吵架,赌气离家出走去了南方。在遭遇了一系列的艰难困苦后,有幸遇到了苗疆蛊师金蝉子,并拜他学医。
等他学会下蛊解蛊时,已经是十年之后了。三十七岁那年,他下山回到家才得知爸妈双亡。在家乡生活下来后,也有好心人给他介绍对象,可都被他拒绝了。
坐在椅子上的薛玲玲听见后,犹豫了一下就背对着他站了起来。今天她穿的薄纱黑色长裙,就肩膀上的两个细带,解开就能褪下裙子。
“啪——还看?跟我出去。”
马强看见靳轩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薛玲玲,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脑门。
“嘿嘿……马老板,你就不能大方一次吗?”
靳轩顽皮的一笑,极不情愿的站了起来,唠叨着就走了出去。
当薛玲玲褪去纱裙,露出肤若凝脂的肌肤时,邱根材盯着她光洁的后背足足愣了十几秒,才把咒符贴在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