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子,晓琴——在家吧?”
这时,侯详河和他大儿子提着鸡蛋、排骨,还有礼品盒走了进来。
“侯书记,候副县长,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们家可消受不起这些东西。”
马强站在堂屋门口,看见侯详河的父子俩,心里明白了他们的意图。
走在前面的圆脸,挺着啤酒肚的就是侯详河的大儿子,沂源县分管文教卫生的侯帆副县长。
在卧室做刺绣的马晓琴,听见有人进来,急忙走了出来,看见侯详河一张驴脸就恶心的要命。
“呵呵……强子,今天我和我爸专门登门道歉的,都怪我爸人老糊涂……”
侯帆往上推了一下眼镜,满脸堆笑的看着马强,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马晓琴雪白的一双玉腿。
对于这位曾经的兄弟媳妇,他一直是很垂涎欲滴的,只是碍于身份,一直压抑着强烈的欲望。
“强子,晓琴,您就原谅我吧。”
侯详河急忙抢过了话,见马强阴沉着脸不说话,继而把目光投向了性格善良的马晓琴,可怜巴巴的说:“晓琴,你就看在和我二儿子夫妻一场的份上,你原谅我这一次吧。”
“就是,晓琴,我爸他就是老糊涂了。”
侯帆见无法说服马强,只好求助马晓琴。
“老糊涂?我呸——他怎么不打骂你?不打骂他自己?
还有就是,你二弟出了车祸,你们侯家就把原因归结我姐身上,没少打了我姐吧?还败坏我姐的名声。现在全村,甚至周围的十几个村庄,都对我姐议论纷纷。侯帆!从今以后,我们马家与你们侯家水火不相容!”
马强看着侯帆一副谄媚的嘴脸,越说越生气。
“呵呵……马强老弟,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能进屋说嘛。”
侯帆挤出一丝苦笑,比哭还难看。他觉得既然马强不愿意接受道歉,那就不要再为这事纠结下去了,因为今晚来的目的不是这个。
“就是,进屋,进屋再说。”
侯详河皮笑肉不笑的咂巴了一下嘴,急忙接过了话。
其实,马强从他俩进院就心知肚明原因了,笔记本不是不给侯帆,而是不能轻易的给他。
于是,他微微一侧身,就让他父子俩进了屋。
“马强兄弟,我爸说你拾了我的笔记本,是吧?你留着也没用,还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