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离开了,大祭司很顺手接替了暗一的位子,许久大祭司才开口说道:“你既然已经查明,是离国官员在偷到姜国军需,却为何没有直接禀告姜皇?”
姜怀夜一听笑了,“就算本王告诉了皇上,皇上会向离国开站吗?”
“不会。”这两个字从大祭司口中脱口而出,“姜皇说好听点叫没有野心,说难听点就是懦弱没有能力,他轻易不敢开战。”
“他只会利用那封书信,像离国换取一些好处。”
瞬间大祭司就明白了姜怀夜的意思,“你有求离国?”
姜怀夜摇了摇头,“暂时没有,不过以后会有的。”
“王爷不怕到时,我与王上翻脸不认人?毕竟那封书信已经被我毁了!”大祭司停下脚步,不紧不慢的的说道。
“本王不怕,毕竟你毁掉的那封书信,只是本王派人临摹的一张废纸而已。”姜怀夜眯了眯眸子,脸上的表情依旧慵懒,但是大祭司却不敢再保有任何的侥幸。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姜怀夜站起身,“大祭司此时想的应该是,如何处理掉离国的害虫,那些人动了这么多军需品的主意,可不仅仅是赚钱而已。”
“你到底想说什么?”大祭司的身上第一次出现了杀机。
可惜这点杀气,对于经受过战场洗礼的姜怀夜,早就不算什么了。
姜怀夜凑到大祭司的耳边,像是私语一般说道:“拥有这么多军需,就算是逼宫篡位也是可以的吧!”
大祭司的脊背瞬间冒出了很多冷汗,他兀自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离国有那么多忠心的将领,那个人不会得逞的。
就算这样安慰自己,但是心中总是有种不安的感觉。
见状,姜怀夜施施然的走出了皇宫,脸上的白玉面具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刺眼的光芒。
回春医馆中,离渐辰已经苏醒了,此时他已经度过发炎的危险期,剩下的只需要好好养病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