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的话吓到,再不敢声张,就那么忍着屈辱被他给......玷污了......”
读到这里,楚鸣乔忍不住哽咽出声,“事后我想明白了,他当时只是在威胁我,决定报警,可他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我拍了很多不雅照,他说,只要我敢声张,他就把照片发到网上。
我惧怕这样的后果,最终选择沉默,也正是因为我懦弱的沉默,给了他后来一次又一次侵犯我的机会。
我曾一度患上了严重的精神障碍,为了摆脱他的控制,也为了不连累我的丈夫,我尝试着离开了和丈夫经营了很多年的家庭,我想离开当地从头开始,可结果,还是被他找到并囚禁起来,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一次又一次地遭受着他变态的凌|辱和虐待,生不如死,他真的就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禽|兽不如......”
读着读着,楚鸣乔的脑子里又浮现出江辙的脸。
想到他对自己长达三年的摧残,她最终泣不成声。
哭了很久之后,房门才被推开,轻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须臾,一杯冒着热气的白水递到她面前,沈冀的声音温和又平静,“是打算说出来还是今天就到这里,你自己选择。”
楚鸣乔抬起泪眼,“我想说出来......”
沈冀沉默地听完了楚鸣乔和江辙之间的故事。
他的心情难以形容,以至于,握着杯子的手都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