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床穿了鞋子,缓步朝着卧室的门口走。
楚鸣乔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牙,“江潮汐,到底是为什么?我们为什么分手?你又为什么会从悬崖上掉下去?”
江潮汐头也不回。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
傅雅推门进来的时候,楚鸣乔还窝在被窝里发呆。
“感觉好点儿没?”
傅雅将托盘放到桌子上,背对着她做着注射保胎药剂的准备工作。
楚鸣乔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本能地把身体两侧的被子裹了裹,“我昨晚的情况是不是很糟糕?”
傅雅“嗯”了一声,“一直在说胡话,哭着让人救你,打了一针镇定剂才勉强睡着。”
“江先生整晚都在这里吗?”楚鸣乔轻声问。
“嗯。”傅雅说,“都睡着了你还一直抓着江先生的手不松,他就让我出去,自己留在这里。”
傅雅说着拿着配好的药水在走到床边,拿起她左手在手背上消毒。
看到那尖细的针头,楚鸣乔的神经又紧了一下,别过脸去刚一闭上眼睛,江辙拿着银针坐在她面前的样子又浮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