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插兜立在不远处,表情很淡地审视着她。
从临江回来之后,这还是楚鸣乔第一次见他。
他穿了套宝蓝色的休闲装,头发没有往后梳,而是很随意的顺毛,较以往少了几许锋芒。
可楚鸣乔还是很明白,他依旧是那个冷漠无情的江潮汐。
她平静地迎着他的目光,勾唇,“六叔。”
他没给反应,转头,将目光浅浅落在江之远手里的孕检报告上。
江之远自然是要留她们吃饭的,江潮汐也留下了。
餐桌上,楚鸣乔成了当之无愧的主角。
看着满桌的滋补菜品,她越看越像一堆维护机器的保养液。
她借口反胃去了洗手间,对着水龙头在脸上狠狠冲了几捧冷水,心里的烦燥和屈辱感依旧没有缓解多少。
双臂撑着水槽边缘缓了一会儿之后,她转身朝着卫生间的门外走。
一道身影冷不防挡在眼前。
楚鸣乔没抬头也知道是谁。
但她不想理。
她将脚步往旁边移了一下打算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