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在今晚之间禁,欲三天,称作......”何年多少有些尴尬,“养精蓄锐。”
想到上次楚鸣乔在酒吧里说的话,江潮汐淡淡开口,“他们是想借种生子。”
“借种生子?”何年意外。
“江辙那方面应该有问题,你设法查一下,给我一个确切的结论。”
何年:“江总,如果真是这样,那今晚这事儿如果成了,您这边不是刚好拿到他们的把柄了?”
闻言,江潮汐一个厉眼递过去让何年禁不住胆颤,这才突然想到什么。
有些拿不准他现在什么心思,一下子忐忑起来。
江潮汐却又像是并不介意,“没用的,就算是把人堵在床上,以江辙父子的阴毒,只会给楚鸣乔冠上一个不守妇道的罪名,把自己择得干干净净。”
何年想想也是,“那这次没成,他们也还会有第二次,要不要把消息透露给梁州那边,借她的手拿捏住这个把柄。”
“梁州那边”指的是江之远的二女儿江媛。
江家的四个女儿中,就数她最强势有野心,一直对江之远重男轻女的思想极为不满,忿忿不平地想要在江氏分得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