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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鸣乔一闭上眼睛就开始做噩梦,梦到被江辙抓回去关进狗笼子里。
那笼子越来越小,将她一点一点收紧,最后,她的身体被笼子的铁丝勒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她一个激灵坐起来,入目的是无尽的黑暗。
她没敢再合眼,呆呆望着天花板,一直到天亮。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她的头脑昏昏沉沉的,胃也抽搐得难受,又跑到卫生间里吐了些黄水之后,才简单洗刷完出了房间。
临出门时她接到了司机小林的电话,提醒她该回去了,车子在楼下等着。
她知道那是江辙的意思。
听着对方表面客气、实则不容商量的措辞,她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穷途末路。
既然无路可走,那就都无所谓了。
“你回去吧,我想自己在外面多呆一会儿。”她说。
小林这是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忤逆的话,不由地愣了一下,“可是,江先生那里......”
楚鸣乔其实很想回一句“让他去死”,可大概是长时间的虐待在潜意识里对他产生了恐惧,所以最终敢说出口的最狠的话就是:
“随便他吧。”
小林紧跟着接话,“您还是赶紧下来吧,江先生说了让我务必......”
不等对方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