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江辙已经帮她想好了说辞。
她做了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鸡汤在大腿上烫了两个水泡,阿辙帮我处理的时候有点疼,就忍不住掉了眼泪。”
江辙也跟着接话,一开口就是宠溺:
“我这个太太就是这样,小孩子脾性,疼还不好意思说,一个人躲在卫生间里收拾,我过去帮她处理,手上没分寸把她弄疼了,就成了这个样子。”
这话一说出来,自然会引得众人关心几句。
当然,不包括江潮汐,他自始至终都把她当空气。
一顿饭吃了三四个小时,可是楚鸣乔还是觉得时间过得太快。
江辙一向疑心很重,要是让他查到她撒谎,下场她真的不敢想。
跟在江辙背后上车的时候,楚鸣乔的脚步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来时乘的是七座的商务车,所以秦瑛和江鸿渊夫妇也和他们一起。
秦瑛一坐进车子里就开始埋怨楚鸣乔不懂人情世故,像个木头一样不会在江之远面前和莫菲搞好关系。
楚鸣乔心不在焉地认着错,一边慢吞吞朝着车里抬起一只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