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辙,你别跟我开这种玩笑。”她紧张得声音都抖了。
“刚才看到江潮汐,你眼睛都直了。”
“我发誓我没有!阿辙!你相信我!”
江辙听不进去她的解释,“我看你是发情期到了,看到男人就想撩。”
他说着表情一戾,猛地将她的指甲往外扳了下去。
“啊!”
楚鸣乔的哀嚎凄厉地在车厢里响起。
剧痛使得她一下子从他腿上滑了下来,像条狗一样蜷缩在他脚下,浑身哆嗦。
正在开车的司机透着车内的后视镜看了一眼,不忍地皱了皱眉头,最后还是像往常一样选择了沉默。
“还不认错?”他打开车窗,将带着血迹的一半指甲丢到外面。
她哭着求饶:“阿辙......我错了......”
江辙满意地看着她卑微顺服的惨状,伸手把她抱回到自己的大腿上,语气宠溺得不像话,“一碰就哭,还真像个孩子。”
下车之后,江辙抱着她往别墅里走,她的胃里一阵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