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远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打了进来。
秦瑛瞥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父亲”两个字,不自觉地撇了撇嘴:
“还真给江潮汐当说客来了?”
江鸿渊的眉心也拧了拧,对着江辙母子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按了免提:
“喂,爸。”
江辙和秦瑛对视一眼,凝神听着电话里的声音。
江之远的声音里透出几分不悦,“鸿渊,网上的事情是你和阿辙搞的吧?”
江鸿渊:“爸,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上次去听澜雅筑,潮汐的蛮横您也亲眼见识过了,他不放人,可鸣乔是阿辙的妻子,总住在他那里算怎么回事?他这不是欺人太甚么?”
江之远:“你们也是太沉不住气,既然知道了鸣乔在他手上,我能不管?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非得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现在好了,叔侄两个人为了个女人闹来闹去,最后都波及到江氏的生意了。你这个做老子的就这么由着他?你现在想办法把消息撤了,就说被人利用了,散布了假消息,接着再花钱买个其他方面的热搜把这事盖过去。至于鸣乔,等这件事情过了,我自然会让那边放人!”
江鸿渊:“爸,为什么不是潮汐那边先放人?要是我们撤了消息,他那边还是扣着人不放,我们可就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