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知妙清方丈已达到了“入定为石,一心悟禅”的高超境界。
指的是一旦入定,身躯便化为石佛,内敛精元,潜修妙法,一旦破关,便是惊天动地。
石身的更进一步那便是金身,一旦金身入定,那将是举世轰动,便是佛教圣地如来城也得派人来贺。
杨雄也面带敬意地朝着那石佛拱了拱手:“晚辈见过方丈。”
那石身如来佛响起声音:“杨施主无需多礼,请坐吧。”
杨雄便盘坐在地上的一个蒲团上。
“陆煊,你也坐吧。”石身如来佛道。
“是。”陆煊毕恭毕敬地坐下。
“杨施主,我知你心中定有许多谜团,你尽管问陆煊吧。”石身如来佛道。
杨雄沉吟一二,看向陆煊:“陆前辈,你跟我曾祖父杨松鹤以及徐薄义徐老爷子、拓跋锋四人是结拜兄弟对吧。”
“别提拓跋锋了,从他背叛义气那刻,我便不认他了!”陆煊摇头道。
杨雄点点头:“我听徐薄义老爷子说过,你跟他二人约定,各寻武道,谁先迈入羽级,谁便去挑杀钟归昊,但你却音信断绝数十年,怎……怎还在万佛寺削发为僧了?”
陆煊犹豫一二,忍不住看向那石身如来佛,似是请示。
那石身如来佛道:“便跟杨施主说明一切吧。”
陆煊这才正色道:“当年我跟薄义约定好,便分道扬镳,他去飞鹿山潜潭练功,我便到处访求名师,急于武学精进,为杨大哥报仇,哪料处处碰壁,反而因为性子暴烈直言直语惹下了不少麻烦,被人到处追杀。”
他摇头丧气道:
“后来我潜逃到中州丹城,结识了几个搬山摸金的贼人,他们说在断魂山山下发现了一处大穴,说这大穴主人生前是个了不得的武道大能,他们缺人手,便邀我入伙,我心说若是能在穴中挖到一两本顶级秘籍,那替杨大哥报仇便有希望了,故此我便答应了下来。”
杨雄静静地听着。
他知道搬山摸金,指的是盗墓贼,所谓大穴就是大型地墓。
陆煊长叹道:“谁知这一入穴,便把我葬送入了地狱,从此害人害己害世间。”
杨雄便忍不住问:“这大穴的主人究竟是谁?”
陆煊轻声道:“邪宗创始人,第一代邪王,陈爵升。”
杨雄吃了一惊!
一百五十年前,陈爵升横空出世,不知从哪得到了诡异邪秘的远古传承,实力惊人,创立邪宗,扬言要跻身于四大宗门的行列,要跟拳、剑、道、气四宗并驾齐驱,成为第五大宗,引得纷争不断。
后来,如来城的般若明王亲自出手,跟陈爵升大战十天十夜,二人同归于尽,这才暂时平息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