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你别误会,我今天跟着父亲回家,刚好碰上这件事。我听说父亲犯案逃税被县令大人给抓了,就想来问问你,能否帮帮我们?”白娇态度非常诚恳的说。
这时候官差把白义宏押到了马车旁边,“你就别费劲挣扎了,乖乖跟我们走吧,免得挨鞭子。”
白义宏双目赤红,“你们凭什么诬陷我!”
“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别狡辩了!”官差踢了他屁股一脚,骂道,“小兔崽子,你敢贿赂我家主人?还敢打伤我们的兄弟!”
“我没贿赂他!”白义宏愤怒的吼道,“我是被冤枉的!”
“哼,死鸭子嘴硬,走!”官差押着白义宏离开,白义宏还想挣脱,被官差一拳打翻在地。
白义宏艰难的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往镇外走去。
“爹,我跟你去。”白义忠咬牙说道,他也怕被关进大牢了。
他转头跟白义宏道歉,“爹,都怪我,你放心,我一定把你弄出来。”
白义宏眼眶湿润起来,“二郎,你记住你答应我的,不管咋样,都不许抛弃你三姐。”
“放心,爹,就是倾尽我所有,我也会救你出来!”白义忠坚决的说。
白沄沄拉着江奕淳悄悄退开,她看出二叔不愿被他们牵扯,但她不希望二叔再次被卷入麻烦中。
很快他们一家人都离开了,街坊邻居看热闹看够了,陆续散去。只有刘大婶和刘三婶站在原地,脸色都不太好看,显然她们也认识官差,而且还很惧怕官差。
刘大婶低声嘟囔道:“都是白家那丫头引来的灾难。”
“闭嘴!”刘三婶呵斥了她一句,“白家的事情轮不到你评价。”
刘大婶撇了撇嘴,“你还不是担心那丫头被官差欺负?你就是心软,活该被她踩在脚底下。”
“胡说八道!”刘三婶厉喝道,“咱们是一辈人,你别背后嚼舌根了!”
两人吵吵嚷嚷的离开,却不知她们的谈话全被白沄沄和江奕淳听了进去。
“看来二婶是真的不喜欢白义宏,但二婶又是个老实巴交的,也不懂的反抗。”白沄沄摇头叹了口气,这世上像二婶那般软绵无力的妇人不少,偏偏还没办法改变,真让人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