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敬您是我们的长辈,我叫您一声二叔,请你别忘了,你已经分出去单独过,没资格教训我们。”徐娇神情清冷,双目透着坚韧的光芒。

徐二福顿时哑口无言。

“徐娇,你别欺负我爹老实。”徐玉梅冲到徐二福跟前,将徐娇挡住,“今天要不是我们娘三帮忙,你和我娘能挣够盘缠送你哥哥去读书?你这是过河拆桥,狼心狗肺!”

“放屁!”徐娇一句脏话脱口而出,“要不是你们趁着我和我娘不注意偷跑回来,你娘会摔断腰杆子?我娘现在腿伤得严重,你倒好,一回来就把马车卖掉!还有没有良心?!”

徐娇冷笑,反唇相讥道:“你的确没错,只是你不该拿我爹的命来威胁我娘,让她把马车卖掉,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徐玉梅一噎,随即理直气壮地说:“你怎么证明马车是我们卖掉的?”

徐娇勾唇冷笑:“你说呢?”

徐玉梅噎住,不甘心地跺脚。

她不怕徐娇闹腾,她最害怕的是娘被抓走。

徐娇看懂徐玉梅眼底流淌的担忧和急切。

她知道徐玉梅的心结在哪里,只要解开她的心结,以后就会像原主一样孝顺爹娘。

不过在这之前,她必须先替原主讨个公道。

“二伯娘,你不会以为马车是你们卖掉的吧?”徐娇似笑非笑地问。

“不是我们卖掉的还能是谁?”徐玉梅恼羞成怒,狠狠瞪着徐娇。

徐娇笑着反问:“难不成你们还会飞檐走壁,隔着这么远把车厢里的货物取出来?”

徐玉梅又被呛住了。

徐娇不再理她,扭过头,望着躺在炕上哼唧的徐二福,慢条斯理地说:“二伯,我记得你答应过我娘,等你病好了就搬出去住。”

徐二福脸红耳赤地骂了句晦气。

这几天,他感觉自己比死了都要难受,浑身酸软无力,肚子疼得他恨不得一头撞死。

偏偏这个家里除了他之外,其他人都没把他的病当回事。他不知该庆幸他有一颗铁石心肠,还是该哭丧着脸骂他爹娘狠毒无情。

徐二福心虚地移开视线,没有接徐娇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