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今日是有公事来找季先生的。”
本特森说着,目光落在她的手上,语气中透露着担忧与关心,“你的手还没好吗?”
“恩。”季婉然点点头,也无意和他多说,想到上次在秦家的宴会,简云曦让她离本特森远点,她就默默地往旁边挪了一步。
其实不用简云曦说,她也不会接近本特森,所有和秦阮阮沾上关系的人,她都会本能地觉得膈应。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第一感官她对本特森就没有多大的好感,毕竟能和秦阮阮交汇在一块的,被她一杠子打入坏人行列。何况秦阮阮会邀请他去秦家的马场玩,就说明了二人的身份不一般,绝对不会是普通的朋友。
本特森能够明确的感觉出季婉然对他的态度转变,以及感觉上的疏远。他隐约能够猜到是为什么,却假装不知情的样子,笑了笑打招呼,之后没有再开口说话。
电梯很快就到达百鸣传媒的最高层,季婉然和本特森先后出了电梯。
已经坐在办公室喝着咖啡的季恒森第一眼先是看到走在前面的季婉然,顺带看到她的手,没把他吓死。
“你不是说手没事了吗?怎么还肿成这样!”季恒森紧紧皱着眉毛,昨天他还和自家夫人说女儿的手已经完全康复了,谁想到这肿的跟大猪蹄子似得。
季婉然头顶冒过几根黑线,想要开口说手上的纱布是为了配合演出特意裹成这么夸张的,但碍着本特森在旁边,她也不能说啊。
只能强行安慰自己亲爱的父亲,“您别激动,是真的没事了,明天就能把纱布拆了的。”
季恒森盯着她的手左看看右看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这才收回目光,然后便注意到站在季婉然身后的本特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