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自我感动式的委屈求全真的就可以换来真心吗?
不尽然。
这时,荷花上前一步,语重心长的说,“要是王大海能改以后不再打你,就接着过得了。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只要他在乎你们这个家不短你吃喝不少你衣穿就成。”
“也是,这老话说了,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亲。”王婶子跟着附和。
其余人一见王婶子都转了话锋,也纷纷跟着改变立场。
之前劝分的那些话瞬间抛诸脑后,开始往合上面劝,“就是说啊,谁家两口子过日子不是磕磕绊绊的啊,那舌头跟牙齿不也是经常打架呢吗。”
“我看啊,这次可不能轻饶了王大海。得让他做出保证,得向桂花郑重的道歉,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也不能下死手的打啊。”
“对对对,平日里小打小闹也就算了,这次必须要给他警告不成,不让下次他还敢!”
“······”
几人又就着这个话题开始规劝张桂花想开一点儿,搬出了经典的那句话,床头打架床尾和。
江小满在隔壁就这么静静地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话,眉头都拧成了麻花。
冷冷的嗤了一声。
一群墙头草!
还真是针不扎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瞧瞧说的这些话,哪里是站在受害者角度说的啊,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主儿。
王婶子起个头,话往那边偏她们就往那边赶。
如果她这会儿魂穿到张桂花身上,直接张嘴让她们都滚出去!
就在她正幻想着自己附身张桂花身上该怎么报复回去的时候,自己病房的门竟然‘吱扭’一声开了个缝儿。
她听见动静扭头看去,正好跟荷花四目相对。
一见她醒来,直接推开了房门。
她一进来,身后的几人也都纷纷跟着涌了进来。
江小满心里有些抗拒她们的到来,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她还是‘虚伪’的强撑着身体要坐起来。
王婶子见状赶紧摆手,“你趴着趴着,不用招呼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