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还有些余怒未消,又把儿子编排了一顿。
而傻柱则是红着脸,揉了揉被敲痛的头,不满的说道。
“爸,不辞职就不辞职呗!您能不能以后别敲我,好歹给我留点面子。”
“面子?”何大清冷哼一声道:“我这是让你清醒清醒,还有,管好你自己的嘴,别在外面给我瞎咋呼。”
“我知道,没什么事,我先睡觉去了。”
知道他爹混不吝,傻柱也不想再耍嘴炮,丢下一句话后,就喊着媳妇回了房间。
第二天上午,四合院内猛得传来阵阵香味,邻居们顺着香味源头,很快就锁定了何大清家。
“咦!大家伙说说,这何大清最近神神秘秘,又关起门来搞啥呢?”
“嗨~!在家偷偷做好吃的呗!还能搞啥。”
“不对不对,这味道像爆米花,何大清真不是个东西,净搞些馋人的东西。”
……
说者无心,听者有心,混在人群里的阎埠贵,恐怕是最有心的一个人。
这几天何大清的一些小动作,别人可能没在意,但他却是非常关注。
根据他的种种观察,何大清可能在搞投机倒把,只是他一时还不确定罢了。
心里藏着事,阎埠贵往家走去。
现在的阎家还住在前排倒座房,自打老大一家分家后,老二娶媳妇后,也步入后尘,目前留在家里的也只有老三一家。
至于阎解娣嘛?
因为没有单位接收的原因,现在还在乡下当知青,就连写个信都很少。
阎埠贵严重怀疑,自己家最小的闺女,说不定已经在乡下嫁人,就跟当初小当一样。
想想前几年,小当在乡下嫁人的消息传来时,可把秦淮茹气得个半死。
秦淮茹生气的原因主要有两种,一是为了彩礼,二是认为乡下人不配。
可他阎埠贵又何尝不是呢?
因此,他怀疑归怀疑,但还是抱着一丝期望。
希望女儿最好别在乡下,随便找个人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