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子夺嫡,哪有什么亲情,只有利益;也只能跟老九共进退了。
“老六,看你这话说的,我现在不是已经跟你站在一起吗?”
六皇子一听,心中笃定:老五这个狗东西,前几天还在父皇面前打压我,让我挨了二十大板,现在被老九积压,这才不得不跟我站在一起;也不是好东西;等我继承大统,我先赏赐你一杯鸩酒。
“好,五哥,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今天咱们就干一票大的,若是成功,我与你平分江山,封你为一字并肩王!”
五皇子对于老六脸上的变化,早就看得一清二楚,对于老六的心思,是心知肚明;这个老六若是真成功了,怕是狡兔死走狗烹。
但今日这个事态,必须让老六铤而走险才行,不然的话,便被老九永远骑在自己头上,只要老六启用摄魂大阵,自己便躲得远远的;万一他失败,跟自己一文钱的关系,都没有。
“好,谢谢六弟,那就先干死老九再说!”
……
星夜,镇北王府,正殿。
镇北王罗九天,与艮王罗七星,在推杯换盏。
“老九,你说,太师这是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父皇的意思呗。”
“老九,你是说,父皇这是怕见你?”
“你说哪?”
罗七星很是不解:“老九,我知道你功力深不可测,可也不至于被父皇怕成这样吧?老九,你到底有什么底牌?给七哥说说?”
这不是废话吗?说出来的底牌,还能算底牌吗?
罗九天呵呵一笑:“七哥,我哪有什么底牌?你也知道,我的飞熊阁,善于炼制丹药,尤其擅长炼制护劫丹,这可是修真人士,梦寐以求的东西,父皇是一国之君,最喜欢的是,大乾有无数的臣民飞升,这是对我投鼠忌器罢了!”
罗七星是狠人,但头脑也相对简单。
罗九天这么一说,他便相信,很是羡慕。
“老九,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在那梵净山,冰天雪地的,啥资源都没有,你怎么就这么厉害?你是怎么修炼的?”
这可是罗九天的秘密,怎么可能说出去?
自从罗九天,在八十一座灵柩前的墓碑上,参悟出了练气之法,虽然一直停留在练气境,可一直修炼到了一万层。
将这修真大陆,一多半的灵气,都吸收到自己的丹田之中。
这种功法,岂能轻易示人?
“呵呵,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四岁时,被人推算出,我是天人之相,大概是命吧!”
老七再笨也知道,老九不愿意说;于是便退而求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