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琛想了想,说:“不需要。”
从开始遇见,她被人下/药没哭,看见他受枪伤没哭、遭遇追杀没哭、在公司被同事针对也没哭……
她好像一直很坚强独立。
只有沈安那话,让她哭了。
女孩子哭了,就要哄?他似乎没有这个责任和义务。
栾渡舟就知道他这人不懂怜香惜玉,恐怕人家女孩子觉得难过得要死了,他也会觉得这点小事至于吗?
于是,对着手机提醒他:“你皮糙肉厚又经常被人报复,当然觉得这些没什么,但你不能拿自己的经历去代入别人的感受,得换位思考。女孩子是用来疼的,你越疼她,日子才会越舒服。”
霍靳琛不免想到刚刚她对他反唇相讥的样子,说他不懂,不能理解她的感受。
他看她挺好的,根本不需要人哄。
栾渡舟恨铁不成钢啊,阴阳怪气地“啧”了声。
“可怜的小娇娇,短时间内经历这么惊险的事,身边还没个能倾诉的人,恐怕晚上会睡不着,睡着了也会做噩梦哭醒吧?”“就算没有表现出来,强装坚强,心里肯定怕死了。还摊上你这么个不温柔体贴的老公,啧,真同情她。”
“就你屁话多!”霍靳琛越听越觉得不对味,反手挂断电话,拿出电脑准备处理下文件,脑子里却不断回响栾渡舟的话。
她会被噩梦吓醒,偷偷躲被窝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