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书记,有您的一封信...”
傅炜伦接过信看了一眼,是沈行舟的笔迹。
他边往外走边拆开信查看。
看清内容后,倏然发出一声长叹。
与此同时脚步加快...
几乎一路未停,到家,已是深夜。
他将车停在离家稍远的地方,没惊动任何人,从后面小门进了家。
走到以往穆连慎所在的房间,推开门,只看到他的衣服,并没看到人。
心中有了预感,从后门走出赶往后山。
来到后山墓地,傅炜伦的目光里映出那道身影,身体一震。
穆连慎手中拿了一瓶酒,坐在墓地,絮絮叨叨的正说些什么,看着周围散落的酒瓶,就知道他已经喝多,浑身都是土渍,又哭又笑,狼狈不堪。
最重要的是,他的头发。
这才多久不见。
他的两鬓上,竟多出了不少的白发。
傅炜伦走到他不远处站定。
穆连慎坐在地上,抬头认真的看了他一眼,“哦,是你啊,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