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地上林婉宁无措、可怜的嘴脸,周意浓对她的厌恶,又增添了好几分。
真的,太装了,肉眼可见的虚伪、造作、恶心。
偏偏傅司寒就吃林婉宁这一套。
看到她倒地,他忧心至极,连忙冲过去,小心地扶住她。
“婉宁,你怎么样?有没有扭到脚?要不我们去医院?”
林婉宁含着眼泪摇头。
但她此时无声胜有声,每一滴眼泪,都在控诉周意浓的恶毒、不通情理。
看着傅司寒关切地安慰林婉宁的模样,周意浓止不住觉得面前的男人有些陌生。
她记忆中的傅司寒,不是这样的。
他们风风雨雨这么多年,也遇到过道行不浅的白莲花,可那些时候,他都能一眼识破那些白莲花的伪装。
她还调笑他,说他是鉴婊小达人。
可他却看不出林婉宁的白莲花行为。
周意浓彻底没有了耐性,再一次对林婉宁下逐客令,“拿着你的东西,滚出去!”
“意浓,你不能不讲道理!”
傅司寒当然不想周意浓和林婉宁闹僵,他拼命做和事佬。
“婉宁一个女人家,深更半夜的,她能到哪里去?”
“你就别再闹了,婉宁真心把你当姐姐,她和烟烟都特别喜欢你,你非要憨了她们的心,你才能开心是不是?”
“我说了我没有她这么恶心的妹妹!”
周意浓不觉得她会寒了白莲花的心,她倒是觉得,傅司寒寒了她的心。
她看向傅司寒的眸中,又多了几分疏冷,“既然你这么在乎她们母女、你不放心她们,你跟着她们一起滚出去啊!”
“傅司寒,你也给我滚出去!我周意浓不要一个眼瞎、心盲的丈夫!”
“意浓,你怎么能这么不讲道理、不可理喻,你……”
“爸,是谁不可理喻?明明是你不可理喻!”
傅司寒这么瞎,傅北津也看不下去了。
他将周意浓护在身后,极度冷漠地对傅司寒说道,“你真要为了外面的女人,伤妈的心是不是?”
傅司寒以为,同为男人,傅北津能理解他,却没想到,傅北津也完全不讲道理。
他对傅北津更失望了一些。
他也觉得,不是自己的亲骨肉,就是不行。
傅北津永远学不会像林烟那么懂事!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