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还那么长,沈怀宴不想在他才二十几岁的时候,便与颜雾的缘分彻底终止。
他上前,又试图拉住颜雾的手。
哪怕丢掉所有的骄傲与尊严,他也想重新拥有她。
傅北津却不再给他向颜雾示好的机会,他狠狠地将他抓过来的手甩开,“沈大律师,自重!”
“做男小三,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姑姑那么要面子,你这位大孝子,可别把她气死!”
听傅北津提起傅明月,沈怀宴越发面如死灰。
他恍神的刹那,傅北津手已经快速穿过颜雾膝下,把她打横抱起。
“颜颜!”
沈怀宴回过神来后,下意识就想追上去。
别墅大门已经关死。
目光穿过镂空的大门,沈怀宴能清晰看到,傅北津占有欲十足地箍着颜雾。
他和颜雾离得其实不算远。
这一瞬,沈怀宴却觉得,他和颜雾好似被隔绝在了两个世界。
好像,不管他怎么全力以赴奔向她,都无法再触及到她的容颜。
“颜颜,我们之间没有结束……”
“我依旧爱你,我放不下你,该怎么结束!”
沈怀宴那张清贵仿佛民国时贵公子的脸上,渐渐染上不可更改的偏执。
“颜颜,我是你第一个喜欢的男人,也该是你最后一个爱上的人!”
“所以,我愿为你,不择手段!”
“颜雾,以后离沈怀宴远点儿,我才是你老公!”
一进卧室,傅北津就把她按在了沙发上,狠狠地咬她的红唇。
颜雾被咬得满肚子的火气,忍不住踹了他一脚。
他却是直接抓住了她纤白的脚踝,她身体克制不住打开,这种姿势,让她越发尴尬、气恼得想死。
“傅北津,你能不能别总是……”发疯,还像疯狗一样咬人!
傅北津亲她的时候太凶,完全不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
他手也格外不老实,好似要折断她的腰,也捏坏她身上的肉。
颜雾气得狠狠咬了他一口,他似是尝到了肉味的狼,被她咬,他动作越发恣意疯狂。
“傅北津,你有病!”
旗袍下摆被他狠狠推起,颜雾难耐得弓起了身子。
她正想一口咬死他算了,他脸忽而深深地埋在了她脖颈之间。
他明明那么坚硬,但他此时的模样,却像是受了委屈的大狼狗,莫名招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