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染,你母亲的仇也报了,公司也夺回来了,你是不是也要走了?”
时染愣了一下,本来她确实是这么打算的,画展因为阮晴的事情推迟了,唐纪说过几天要回来。
还有她现在和陆北宴也越来越像普通情侣那样,每周约会一次,她想出去就一起出去吃饭,不想出去,他就陪她窝在家里。
“不走,我还要办画展呢。”
闻言,陆北宴一直悬着的心才松了下来。
抱起一旁被他偶尔带来的小团子,撸了撸它毛茸茸的头。
三天之后,唐纪回来,时染应约去接他。
车子没到机场,就被陆北宴的车拦下了,车里的他沉着一张脸。
时染就知道他误会了,拨通他的电话,只见坐在对面车的他悠悠拿起手机。
“你是不是要走?”
时染有意逗他:“是啊,谁让你昨天把我嘴亲破皮了。”
陆北宴眸子沉下去:“那可以带我一起吗?你去哪我去哪。”
“好了,唐纪回来了,我去接他,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