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根据那个印章去做了一个赝品。不得不说,徐文的造假技术真是一流,一般的人还真看不出来。
那个疯子画家拿出来印章,将他拿到了老太爷的面前。那个老太爷细细的端详着印章,然后激动的说道:“是啊就是它就是它。”
这个印章是有陶瓷和木头混合而成的形状,在这个世界上是绝无仅有的。“张青。”在轮椅上的人轻轻叫了一声。
那个疯子画家转头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人。他捏紧了拳头,想要相认,可是这已经十来年的时间,他感到熟悉又陌生。
所有的恩怨情仇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污有。
“他拿着假的印章想要骗取张氏集团的掌管权,张老的亲生儿子还在这里呢,你问问看于情于理合适吗。”
徐文这一席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语塞了。
“既然张老的儿子回来了,那么理应让他儿子来。”台下出现了越来越多这样的声音,“可是他是一个疯子。”
“疯子,证据呢。就凭你当初和医院医生串通好的几张证明。”徐文嗤之以鼻。
“这是我们家的事你插什么嘴。”那人气急败坏了。
“不好意思,我就是这样的人,见不得有人颠倒黑白。”徐文插着兜拿鼻孔看着他。
“张氏的掌管权给我儿子。”坐在轮椅上面一言不发的那个人开了口。既然他开了口那么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本来下面的人乘着张老的子嗣没了,还想要捞点好处现在都蔫了似的。在易主大会结束后都纷纷离场,不甘心的人再怎么样也只能离开。
那个瘦瘦高高的男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张子轩现在还没有办法动他,因为他手上的股份太大了,而且他这么多年来掌管着集团手上有太多的东西和集团是连着的,所以不能贸然的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