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叫行之的人,而他就显得比较唯唯诺诺了,只是皱着眉头看着徐文。
“你觉得你还有机会活着离开这里吗。”那个瞎子慢慢的凑近,他戴着墨镜,脸上狰狞的笑容仿佛要把人撕碎一般。
他的手慢慢伸到了徐闻的脖子上“是你自己要进来的,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好奇害死猫吗?”
他的手慢慢的缩紧了,徐文感觉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少,眼前渐渐发白了。
“哥,哥。”行之看着他的慢慢的发青,这才注意到他哥这在做一件什么疯狂的事情,“放手。”
行之把他的手给拽了下来,徐文的感觉肺部又有了新鲜的空气,意识慢慢的恢复了。那个瞎子还保持着刚才的姿态,“怎么你要拦着我,要不你来?”
瞎子甩开行之的手,“哥,现在还不是杀人的时候,你看她穿的这么衣冠楚楚的,说不定是什么有头有脸的人物,咱们犯不着给自己找麻烦。”
“看?我看不见。”刚刚平静下来的他有开始暴怒起来了,“现在是在炫耀你看的见是吧。”
“我们先不要为这个事情争论了,先把正事干了吧。”瞎子迟疑了一会,“好吧,那我们先把正事给干了。”
徐文的眼睛蒙上了,他感到眼前一片漆黑。不过没有什么关系,他能够透过布看到。
只见他们两个拿出了一块上好的玉石雕刻的吊坠。徐文当然认得那是出自一个唐代的古墓里面一个妃子的陪葬品里面的。
这个玉石可贵之处就是它的雕刻艺术,只见那个叫行之的人照着玉石吊坠的样子,一点一点的雕刻,而那个瞎子就在用手一点一点的摸,告诉他是否有偏差的地方。
瞎子虽然看不到,但是在黑暗中他对于形状的把握却比眼睛要看的真切。
“哥你先去休息吧,剩下的我来完成就好了,那个瞎子明显就有点支撑不住了,经过一晚上他的脸色有些发白”
现在天已经有点蒙蒙亮了,把徐文带出去已经显得太过暴露了。只能将他留在地下室里面等到晚上的时候再说。
“我警告你,别刷花招。”那个瞎子恶狠狠的警告着他。
徐文也是个硬骨头,愣是没说一句话。
瞎子走后那个叫行之的就专心的先把玉雕完,徐文折腾了大半夜也感到困了,半梦半醒的睡了一会。
不过终究是浅睡,他感到周围有声响,便睁开了眼睛。眼睛上面的布被扯来下来,现在已然是白天,昏暗的地下室也透进来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