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不光是周言心中的疑问,也是很多左文浩的老顾客百思不得其解的点。
尤其是他们根本没有听过徐文这个名字,经过调查之后才知道他是个京大的教授,就更是不理解他怎么会和玄学这个圈子扯上关系了。
早就想到周言会有此一问的徐文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借口道:“我像警方揭露了他的行为,再加上他之前有些违法乱纪的行为,所以被控制了。”
“至于企业嘛,可能是良心发现了吧。”徐文说着自己都不会信的话。
“徐先生未免也太过敷衍了些,便是编好歹也编个能让人信服的啊。”周言果然提出了异议。
“这个重要吗?”徐文反问道。
对面的周言一时哑口,徐文接着道:“我觉得不太重要,便是你内心有一百个疑问,现在左文浩你也找不到了,他的公司是我的了,所以现在问这个有什么意义呢?”
“我只是对真相好奇罢了。”周言嘴硬道。
“周总,现在的选择很简单,要不相信我的话,让我进去提出你的问题。要不,我赔钱。”徐文将选择抛给对方。
这两个选择周言简直不用犹豫,要不是当真是走投无路了,他可不会找上徐文这个不知深浅的半吊子,他道:“是我狭隘了,徐大师里边请。”
周言换了称呼,徐文也没有丝毫心虚,大踏步的就跟着进了周家。
这个别墅的布置十分的素雅,来回行走的下人都踮起脚尖,小心翼翼的不发出一点声响。
而徐文在第一时间便观察到这个别墅的设计都十分符合残障人士的生活,难道这里住的是个不良于行的人?徐文心中猜测。
而周言带着徐文推开了一扇门,这间房间里边拉着厚厚的黑窗帘,不透一丝光亮,借着门透进去的微末的眼光,徐文勉强看清里边的场景。
里边的设施很简单,一张桌子一张床,床边放着一个轮椅,而在床上躺着的人被光亮打扰不耐烦的睁开了眼睛。
见他醒了,周言才打开墙壁上灯的开关,唤道:“哥,我来了。”
原来这就是周言那位传说中身体不好的哥哥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