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这次会议并不是偶然。
接下来的每一场会议,徐文不是带着魏大海,便是带着清漪,反正是将挑刺行动贯彻到底。
在这样的刻意为难之下,倒是真将这个设计图完善到了十分完美的地步。
这个华夏文化馆,选定了良辰吉日就开工了。
开工当日,徐文作为政府代表前去参加剪彩仪式。
等到剪彩结束去庆功宴的时候,有糊涂的便将徐文和苏善安排到了一辆车子里。
看着徐文,苏善只觉得这段时间心中憋得气终于有渠道可以宣泄了:“徐工,也是难为你了这段时间换着花样换着人的来给我们挑毛病。”
“但是这回到了工地,我可不会再给徐工这样的机会了,徐工便是在挑剔,也是给我们徒添笑料罢了。”
“我顶多是丢点人,苏总可是实打实的要耗费人力物力和我耗,苏总不巴结我就算了,竟然还主动挑衅,看起来是我之前的态度都太软了,没有让苏总体会到我的厉害啊。”徐文叹气。
“徐文,你够了!我实话告诉你,在工地你是不可能挑到任何毛病的,你也就只能现在耍耍威风了,等到这个项目完工,我们在政府面前有了一定该地位,你看我们苏氏会不会放过你。”
“我好怕怕哦。”徐文不带感情色彩的说道,眼神中却满满都是挑衅“苏总不怕便放马过来。”
接下来徐文果真没有丝毫收敛,照旧去工地找麻烦,而苏善早就不耐烦了和徐文打交道,索性便把这些事情都甩给经理,自己去躲闲。
“我听说你和政府负责人闹得挺不愉快的?”结束了董事会,苏善的父亲问道。
“您有所不知,这次的负责人就是之前算计我们的那个徐文,这次他有备而来,没少找我们的麻烦。”苏善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