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没人了,杨川才斜着徐文道:“我之前只听说过徐教授为人高风亮节,今日一看这好人做的也是一套一套的。”
知道杨川这是在变着法的问自己为何解决,徐文斟酌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道:“我觉得魏大海也挺可怜的。”
“出了事他也没有想着逃避责任,该送医送医该赔钱赔钱,他不想承认这事也不是为了赖账,我估计就是怕他的父亲吧,那会在现场,怕是再说两句魏先生又要动手,我只能劝和一二。”
这个解释杨川也能接受,他道:“归根结底就是那个魏楠太不是东西,之前在工作上我还当他是个踏实肯干的好同志,真是不知道私下人品这么恶劣。”
“我想今日的事情绝不是一起,杨老若是有心,可以从魏楠开始着手调查,看看他这么多年做了多少仗势欺人的事情。”
听了徐文的话杨川豁然开朗,他道:“对啊,我之前真是气糊涂了,竟然没想到这一层。还有哪些和他关系好能帮他办事的那些人也要查出来,我倒要看看他们都给自己行了什么方便。”
见杨老自己想通了,徐文便不在搭茬,说到底他不是官场的人,看不过眼提醒一二还可以,但是要说的多久越界了。
徐文不知道的是,回去之后杨老就开展了针对魏楠的各种调查,魏楠直接被拉下马,而与他有关系的各类人等也因为情节的轻重获得了不同的处罚。
“不过你小子知道我的身份怎么一点都不吃惊啊。”杨老不解的问道。
“从你叫出徐文的那一刻,我便猜到您的身份不一般了。”徐文解释“毕竟我大小也是个人物了,可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能叫出我名字的。”
“我的确是之前听说过你,都说徐教授青年才俊气质出众,后来听说你去当我们的内应,我才对你关注了起来,原还想找个机会和你见面,没想到竟然这么巧合的遇见了。”
听起杨老这么一说,徐文倒想起了一件事,他问道:“杨老,苏氏集团这事难道就这么算了嘛?”
提起这个杨老也是一肚子火气,他道:“你当我不想将之绳之以法?都已经那么明显了,但是就因为没有明显的证据而被迫放人。”
“但是我们体制内的人办事不能随心所欲,只要没有实锤,我们就不能拿苏氏的人怎么样,说到这,你是不是被苏氏的人刁难了?”